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――你从哪里来,想到哪里去,你行走的方式多么可怕。 它走几步就会以背着地、四脚朝天、仅仅移动了一两厘米而已。它四脚
这些色彩的枝条与木棍 象彩虹光顾我们心灵的家 这些在目光中竖起的栅栏 和横空出世的雨 排列有序 向未
离我最近的一颗星辰 在尘世迫降 在我虚无的怀抱里 放射他的光辉 他将从不同的角度 启示那最初的距离
一封信在时间中被发出 会落回时间中居住的 另一个人的手中吗 谁将它传递 在干燥或潮湿的空气中 在尘埃上
最近,我在练习室内消失法。 将自己的身体隐隐压缩,变薄。 真我回到原先众多个他我中, 体胳似淡淡的冬日蝴蝶的
阔叶似干瘪的云朵, 变了颜色, 我看见她时已是一年迈老妪; 邻家女儿晶莹似闪光之银鱼, 而她不再信任花以
我发现我能单独抚育一个小孩, 以我现有的爱心; 我发现大伙的良心, 恰似山中密集的植物学。 一根野
没有事, 就到附近看看别人的墓碑, 很多人的墓碑,占满青山。 就象课堂上快速举手的孩子, 再也没给,放下
我喜欢那些散失的灵魂, 在城市的颜颜角角。 我很关心那散失灵魂的人, 他们正为局促的生活不安。
一个生活中的人,因不满 自杀了; 再有一个是因为 放弃了记忆,而不得不回到原先的墓室。 ――自杀的那
最近,有点喜欢看在室内走动的少妇 前提是,她的男主人不在场 她们穿着精致、略有个性的内衣 可能是名牌,但不好
我新买的音箱里有一个会按摩的女鬼 在夜深人静的倾听中她向我索要服务费 这些从书市上窃来的书竟摆出了一张张主子的
整整一夜,这个狡猾的纸团 始终没有发出传说中的老鼠 绝望的叫喊。我从一个球迷的梦里 偷学到了罗纳尔多的脚法,
崔义君的小诊所隐秘地夹在服装街 和饮食街的结合部,象腋臭一样 散发着从温饱到小康的小跑运动分泌出的 难言的气
报班、考G、护照、签证,象 经历了十月怀胎,他向命运的子宫 射入的英语,终于发育成一张机票 在盛夏时节呱呱
周末,大街上挤满了乔装打扮的 老女人。小叮当一眼就看穿了 藏在她们肾上腺里的盗版VCD: 好莱坞的激素驱动着
论文写不下去的时候 他想打人,他想 在BBS上乱贴东西。 “狗啃的学术渣滓!” 同乡教授的三卷本狠书
这个词组首先出现在影碟出租店 骚动的橱架上。“蛮够劲,带点色。” 从老板夸张的推荐声里剔掉两圈 狡诈和无知的
“到哪里能买到两斤毛豆?”十年前 一把青春期的毛豆曾经帮他堵住了 一伙讨债的马路天使无法无天的胃: 多么惬
离开县级风景点的黄泥路 把他们的心肠搅得稀烂。 县、乡两层西装干部一团和气 继续讲解龙须草和扶贫。 他
太平洋大厦的第十三层,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。 他把羊群赶进电脑,独自 坐在鼠标上数星星。 星星啊
这股水的源头不得而知,如同 它沁入我脾脏之后的去向。 那几只山间尤物的飞行路线 篡改了美的等高线:我深知
昨天帮张家屋打了谷子,张五娃儿 硬是要请我们上街去看啥子 《泰坦尼克》。起先我听成是 《太太留客》,以为是个
关关是我那个很宝气的 娃儿,生他那天他屋老汉 正好关工资,所以就取个名字 为叫关关。这娃儿从小 猴跳虎跳
1 如今我开口,我用语言消解你的意识、行动 你所认为的本质和非本质 我内心的跳动仅仅因为向往 对未完成
飞机是不会犯罪的。你必须背着两星期走路 你与时间成了老对头 采访测不出深浅 看守所里,张挂着月光的肖像,猫
语言通过咖啡表述会显出红色 那令人不安的等待 向右,它首先指使你的脖子,再把你的眼珠 掏了出来 抛到空门
我和加洲旅馆一起被夜晚收容 思想掉落地上,我犯罪了!姐姐,我看到窗帘裸体 它们都有耗损的眼睛 别开灯,幽灵要
这夜晚肯定是轮回的一道菜 庞德端上来,安,我的老框框,老邻居 我们一起说话 我想象思考具有的神秘力量
他熟悉这座古镇的历史熟悉 它迷宫似的布局青石门楣上的典故 遗物上的尘埃 和木格花窗上的月光 就象熟悉他